莊園外面,格雷站在一片冰封的林間中間,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造成的場面,把自己都驚呆了。
「嘿嘿,這不得把那噴火笨蛋。。。。。。」
他前方的樹木花草全部被凍結,冰晶覆蓋了每一片葉子。每一根枝條,整片區域如夢如幻,宛如畫中世界。
草地被凍成了水晶般的草地,連空氣中飄浮的塵埃都被凍住,在光線中像碎鑽一樣閃閃發亮。
格雷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握了握手中的冰制唐刀,刀身冰藍通透,寒氣從刀鋒蒸騰而出,和日耀當時凝聚出來的青碧色唐刀沒什麼區別,只是一個青碧色,一個冰藍色而已。
他揮了兩下,刀鋒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明明和他冰之造型都差不多啊,主要是凍?
日耀把自身吞的冰屬性濃縮成一顆種子,透過術式將其種進格雷身體,只有冰屬性,沒有像納茲那樣摻雜別的屬性。
「這樣多好,別老想著拿冰塊打人。」
日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格雷身後,雙手插兜,語氣隨意得像在點評一道菜。
「冰塊凍著再硬有什麼用,砸人又沒什麼效果,還不如像這樣凍住對方,就算做不到完全凍結,也能讓對方行動受阻,手腳一慢就是你的機會。」
格雷撓了撓頭,試圖辯解,聲音帶著一絲不服氣。
「造型魔法是越熟悉一個冰造形態,效果就越好。。。」
「冰之造型,你只管造型,不管冰了是吧,再說了,老爺子說過魔法這玩意,你覺得那就行。」
日耀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辯解。
格雷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
「老爺子有這麼說過嗎?!」
「哎呀,意思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就是這個理。」
日耀拍了拍格雷的肩膀,力道不輕。
「來來,我再教你幾招,趁熱打鐵。」
過了一會,格雷累倒在地,四肢大字型攤開,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魔力已經一滴都不剩了,連維持冰制唐刀的魔力都抽不出來,刀身在手中碎成冰粉消散。
「不行了不行了,一滴魔力都沒有了,再練下去人要沒了。」
日耀叉著腰站在格雷旁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好大兒,男人不能不行!站起來!」
格雷捂住耳朵側過身去,蜷成一團,不想搭理日耀,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別叫我好大兒」「你好煩」之類的話。
日耀蹲下來戳了戳格雷的肩膀,又戳了戳他的臉頰,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嘆了口氣,腳步聲漸漸遠去。
日耀的腳步聲剛消失,格雷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
動作利索得跟剛才癱在地上的判若兩人,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然而眼角瞥到一個身影,他以為是日耀又殺回來了,條件反射地往地上一躺,姿勢歪歪扭扭的,像一條翻身失敗的鹹魚,四肢攤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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