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比亞跟在後面,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輕柔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格雷大人背後的紋身。。。。。。真是有個性。」
格雷腳步一頓,扭頭試圖看到背後的紋身,脖子擰到了極限還是看不到,無奈地伸手凝聚出一面冰鏡,湊過去照了照後背。
冰鏡裡,他的後背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皮膚乾乾淨淨,連個印記都沒留下。
「嗯?紋身呢?!」
格雷瞪著冰鏡裡的自己,又扭了扭身子,左看右看,還是什麼都沒有。
朱比亞歪了歪頭,認真地回憶著。
「朱比亞看到紋身是緩緩消失的,應該是動用紋身的力量才會顯現出來吧。」
格雷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後背,然後搖了搖頭。
「算了無所謂,回家睡覺去,今天累死了。」
他轉身就走,步伐比剛才更快了。
「朱比亞也。。。」
格雷猛地回頭,眼神警惕。
「嗯?!」
朱比亞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笑嘻嘻地改口。
「也要回去睡覺了,朱比亞住的地方和格雷大人順路嘛。」
格雷眼角抽搐,嘴角抖了抖,快步往家裡走去,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
朱比亞笑嘻嘻地跟在後面,腳步輕快得像在散步,不管格雷走多快她都能不緊不慢地跟上。
莊園主樓的二樓陽臺上,米拉傑笑得一抽一抽的,整個人蜷在躺椅裡,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可攜式望遠鏡。
日耀從旁邊走過來,把她攬進懷裡,她還一直笑個不停,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還沒笑夠啊?」
「哈哈哈。。。嗝。。。臉都笑僵了,哈哈哈哈。。。」
米拉傑笑到打了個嗝,自己都被這個嗝逗得更想笑了,捂著嘴,肩膀抖得更厲害。
日耀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臉,捏了捏她笑僵的臉頰,好不容易才讓她停下來,呼吸慢慢平穩了,但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往上翹。
日耀看著她,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然後又補了一句。
「明天格雷要去和納茲約架。」
米拉傑剛平復的肩膀又開始抖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日耀,嘴巴張開又合上,憋了兩秒,終於還是沒憋住。
「哈哈哈哈。。。。。。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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