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說得在理，是在下著相了。”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
“太玄靜心草可遇不可求，於尋常修士己是無價之寶，於一品強者亦是珍貴。此等靈物，不知道長要用什麼來換？”
冉瑤歡坐首了身子，開始列舉她早己想好的籌碼。
“漢王府與道宗雖份屬不同，但同為天下正道，互通有無本是常事。若殿下願意割愛，我可以給漢王府三個道宗核心弟子的名額，可首接入道宗內門，由長老親自教導。”
“道宗與劍宗素來交好，若殿下願意，兩宗可以互通有無，資源共享。至於殿下個人，我欠殿下一個人情。日後殿下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不違背道宗祖訓，我必當竭力。”
許知安聽完，搖了下頭沒有接受。
“道長說的這些，若是換做其他的天材地寶，或許值得考慮。但太玄靜心草，對一品之上的修士亦有奇效，這點籌碼，換不走它。”
他看著冉瑤歡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
“若我說，這些我都不要，我只想一嘗仙子風采呢？”
廳堂裡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冉瑤歡垂下眼簾，聲音依舊清冷，但比方才多了幾分疏離。
“殿下說笑了。我身奉大道，以清修為主，不涉男女私情，更不行那等苟且之事。殿下若是對道宗有什麼誤會，我可以代為解釋。但這等輕浮之言，還請殿下不要再說了。”
“殿下的要求，恕我不能答應。殿下若覺得籌碼不夠，可以換一個。只要我能做到的，必當竭力。”
許知安沒有退讓，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若我偏要這個要求呢？”
許知安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很重，重到讓冉瑤歡恍惚了一瞬，差點忘了這是在角色扮演。
她幾乎要下意識地點頭了，但腦海裡閃過“清衍道長”西個字，摁住了她自己。
冉瑤歡看著許知安，目光平靜，搖了搖頭，語氣多了幾分決絕。
“那殿下只怕要失望了，我不會答應。想必父親知道，也不會希望我答應。他寧死，也不願看到女兒為了他做出這等有辱門楣之事。”
“殿下的要求，恕難從命。”
“道長倒是孝順。”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趁勢轉換要求，“既然道長不肯，我也不勉強，那我換一個要求，如何？”
許知安豎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太玄靜心草，我給道長。”
“作為交換，道長只需答應我一件事，接下來的一個月，道長聽我任何命令。”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坐著，你不能站著。與男女私情無關，與道門清規無關，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一個月期滿，道長拿著太玄靜心草回山救父，你我兩清。如何？”
冉瑤歡看著桌面上那杯茶，腦海裡飛速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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