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劍宗還有位未婚妻,是劍首親傳的劍心通明。你想想,往後這些人都聚在一起,各憑本事爭寵,你我就算再有手段,單打獨鬥能爭得過誰?”
“泠月姑娘和娘娘就不說了,光是那位還沒露面的未婚妻,身份、修為、名分,哪一樣不是壓我們一頭?”
“你若肯幫我,日後在殿下面前,清晚也定會幫你說話。你我二人結成同盟,總好過單打獨鬥。”
塗山玖愣在原地,狐耳在頭頂轉了轉,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她想起冉瑤歡今天挽著許知安胳膊時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又想起泠月跟在殿下身邊形影不離的默契,再想想自己除了撒嬌賣萌好像確實沒什麼別的優勢。
趙清晚說得沒錯,單打獨鬥確實不是那幾位的對手,多個盟友多條路。
她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條白色尾巴,遞到趙清晚手裡,嘴裡嘟囔著:“這可是最後一條了,上次那條給殿下玩壞了還沒做新的。”
她看了趙清晚一眼,好心問了句,“要不要我幫忙?”
趙清晚本想拒絕,手都抬到一半了,又放了下來。
她想起上次自己摸索半天都沒弄好的狼狽經歷,再想想塗山玖那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紅著臉低下頭,聲如蚊蚋。
“那......那就有勞玖兒姑娘了。”
……
別院內,一壺酒己經見了底。
青瓷酒壺歪倒在桌角,兩隻白瓷杯空空如也,空氣中還瀰漫著清冽的酒香和淡淡的桃花氣息。
冉瑤歡躺在許知安懷中,長髮散落在他膝上,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意。
她仰起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許知安的下巴。
“殿下,這下你可真得對我負責了。”
許知安靠在椅背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捉住她戳自己下巴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負責,當然負責。不光對你負責,連帶著整個合歡宗,本殿都一併負責了。”
冉瑤歡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僵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臉上那抹慵懶的笑意淡了幾分,她從他懷裡首起身,正了正微亂的衣襟,垂下眼簾,輕輕喚了一聲。
“殿下。”
她的聲音比方才輕了許多,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自責。
“瑤歡是不是太自私了?為了宗門的事,把殿下也拖下了水……”
許知安沒讓她把話說完,他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將那一頭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青絲揉得微亂,語氣坦然隨意。
“不必自責,答應幫忙是我自己願意的,又不是你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的。”
“合歡宗怎麼了?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不偷不搶不騙,想要什麼坦坦蕩蕩說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窗外,嘴角浮起一個有些複雜的笑容。
“至少比前......比我見過的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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