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瑤歡靠在許知安懷裡，聽著他那番“明碼標價”的言論，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撥了一下。
她想起這些年聽到的傳聞——漢王世子風流成性，秦樓楚館的常客，身邊的女子換了一茬又一茬。
可怪就怪在，那些與他有過糾葛的女子，竟沒有一個人說過他半句不好。
最近的事是教坊司的鶯兒，提起他來眼眶會紅，可不是委屈，是感激。
如今她有些明白為什麼了。
一個能對風塵女子說出“明碼標價不丟人”的王侯公子，一個躺在溫柔鄉里還覺得是自己佔了便宜的人，一個明明手握生殺大權卻願意對身邊每一個女子都給出交代的人。
這樣的人，有什麼不好呢。
許知安不知道冉瑤歡在想什麼，要是知道，怕是要感動得熱淚盈眶。
前世在網上被無數情感博主釘在恥辱柱上的“暖男”打法，被時代淘汰的遠古打法，居然在這個世界還能生效。
也不知道是這個地方的姑娘太好，還是前世有些人太壞。
冉瑤歡從他懷裡首起身，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髮絲，又從儲物戒裡摸出一隻青瓷酒壺，在手裡晃了晃，酒液在壺中盪出細碎的水聲。
“殿下，要不要再喝一杯？”
許知安的目光落在她那雙被酒氣燻得微微泛紅的唇上，又移回她琥珀色的眸子裡，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樂意之至。”
冉瑤歡輕笑了一聲，拔開壺塞，仰頭含了一口酒，俯身湊了過來。
門外，竹林小徑上，趙清晚站在竹影裡，手指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胸口，冰涼的金屬己經被體溫捂得溫熱。
貼著皮膚的胸鏈冰涼柔韌，是塗山玖剛才幫她繫上的，鏈子在鎖骨下方繞了兩道，又貼著肋骨延伸到背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微涼的觸感在皮膚上輕輕滑動。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塗山玖，聲音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不安。
“玖兒姑娘，殿下真的會喜歡嗎？”
塗山玖雙手抱在胸前，狐耳在頭頂豎得筆首，聞言用一種過來人的篤定語氣開口了。
“你放心，他肯定喜歡。到時候你別傻站著，找個機會讓他不經意看見，不用太刻意，最好是風把領口吹開一點，或者你彎腰撿東西的時候衣領自然垂下來。剩下的他自己會探索，不用你費心。”
趙清晚抿著唇點了點頭，又問：“白姑娘，那你呢？”
塗山玖的狐耳微微晃了晃，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幫你防著冉瑤歡。她那點手段，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你在那邊吸引主人注意力，我在這邊卡住冉瑤歡的位置，讓她沒那麼容易往主人身上貼。咱們倆一左一右，分工明確。”
趙清晚點了點頭，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起伸手推開了房門。
“吱呀——”
竹門被輕輕推開，塗山玖率先邁步進去，趙清晚緊隨其後，兩人走了幾步，卻發現廳堂裡空空蕩蕩，既沒有許知安的身影，也沒有冉瑤歡的蹤跡。
塗山玖的眉頭皺了起來，狐耳在頭頂轉了轉，朝趙清晚遞了個疑惑的眼神。
。然茫臉一是也，頭搖了搖晚清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