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痕。”
老人的聲音像是在兩塊生鏽的鐵板中間塞了一把粗砂紙,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啞聲,
“我還以為,像你這樣快死的人,會更早一點來找我。”
維薩拉麵沉如水,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滿是油汙的檯面上看似隨意、實則極有節奏地敲擊了兩下。
那是黑市深處的地下暗號。
她在這裡買過足夠多次命,早就把這裡的規矩刻進了骨子裡。
老人渾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瓦拉克的處刑盛宴。”
老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彷彿連空氣都在防備,
“你想知道你那十個行刑人的底細。”
“你手裡到底握著多少籌碼?”
維薩拉冷冷地問。
“足夠讓你在角鬥場上多喘兩口氣的籌碼。”
老人咧開乾癟的嘴唇,頓了頓,
“但如果指望靠這點情報就想逆天改命、成為傳奇……那遠遠不夠。”
“廢話少說,張嘴。”
老人的手藏在油膩的檯面下方,似乎在撥動某種複雜的機械開關——維薩拉雖然視線受阻,但能清晰地感覺到能量場的細微波動。
那是在啟動某種高等級的隔音遮蔽力場。
短短幾秒鐘後,周圍集市那震耳欲聾的叫賣聲、打鬥聲和慘叫聲,就像是被強行隔絕在了一層厚重的透明薄膜之外,聲音變得沉悶而遙遠,整個攤位被包裹在了一個絕對安靜的私密氣泡中。
“十個最頂級的獵物。”
老人的聲音在遮蔽場內顯得異常清晰,
“瓦拉克手下的捕奴代理人,這陣子像瘋狗一樣在現實宇宙的各個星區到處撒網。目前,我己經透過多個渠道確定的,有三個。”
“報出他們的種族和威脅評估。”
“第一個,是從帝國異端審判庭的黑船上劫下來的。一個極其罕見的人類靈能者——完全沒有接受過任何星語庭或戰鬥訓練,但他體內的亞空間能量比你上一次在競技場宰掉的那個試驗品要狂暴、危險十倍以上。
他的靈能己經徹底失控,成為了現實宇宙中的一顆定時炸彈,連極端派的審判庭都認定他沒有收容和改造的價值,己經下達了首接處決的命令。
瓦拉克的人不惜折損了一艘劫掠艦,在處決指令執行的前一刻,硬是把他從重兵把守的黑牢裡劫回了葛摩。”
維薩拉在大腦中快速消化著這段高密度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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