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魂在亞空間的驚濤駭浪中,絕對己經像一座毫無防護的燈塔,千瘡百孔,隨時都會引來亞空間惡魔的瘋狂撕咬。
但那種面臨靈魂被生吞活剝的終極恐懼感,正是維薩拉的“饕餮之眼”最容易捕捉到的弱點,也是絕佳的“恐懼傳染源”。
“繼續,第二個是什麼東西?”
“一個綠皮獸人,而且絕不是那種只知道嗷嗷叫著衝鋒的普通獸人小子。
據我核實,那是一頭體型龐大的戰爭頭目級別的怪物,更罕見的是,他不是在戰場上被抓的,而是被他自己的獸人部落聯合放逐的,這在那種只崇尚暴力的種族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通常綠皮解決內部矛盾的方式只有把對方砍成肉泥,但我得到的情報顯示,這個獸人頭目腦子裡完全沒有戰術,只有一種連其他獸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純粹為了破壞而破壞的病態瘋狂,連他的同類都受不了他的嗜血,所以才把他趕出了部落領地,最後落到了我們的捕奴隊手裡。”
維薩拉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獸人,這是一個難纏的戰術麻煩。
綠皮這種異形的靈魂結構與人類和靈族截然不同——它們更加粗糙、混沌,充滿了被稱為Waaagh!的狂暴能量。
最要命的是,這種由搞毛二哥庇護的生物,根本不理解什麼是“絕望”和“恐懼”。
他們甚至把劇烈的疼痛視為戰鬥高潮的催化劑,想要從一個沉浸在狂暴中的獸人身上“榨取痛苦”,就像試圖從乾枯的石頭裡擠出水來一樣艱難。
而且,獸人那強悍到變態的生理恢復能力和抗毒性,意味著奧貝隆的毒素配方必須大幅增加腐蝕性和神經麻痺的劑量,才能對這種怪物產生實質性影響。
“第三個呢?”
維薩拉催促道。
老頭罕見地沉默了幾秒鐘,他佈滿老繭的手指在臺面上不安地輕輕敲擊著,這次不是為了傳遞暗號,而是他在透露這條情報前,內心產生的真實猶豫與恐懼。
“關於這第三個目標……我必須承認,我手裡沒有拿到確鑿的影像或活體證據,流傳出來的只有一個名字。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在僱傭兵中流傳的血腥代號。”
“少賣關子,什麼代號?”
維薩拉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黑曜石之刃’。”
老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連念出這個名字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一個阿斯塔特修會的阿斯塔特修士。而且,他絕不是那種剛剛完成基因改造、只會盲目扣動爆彈槍扳機的新兵。
情報顯示,他是某個戰團在劍術和近戰領域的絕對冠軍,他在一次極其慘烈的跳幫戰中力竭被俘,己經被瓦拉克秘密關押在最底層的特殊奴隸牢籠裡很久了。
瓦拉克那個胖子一首捨不得用他,一首在用各種極端手段折磨他,想要等這件‘頂級藝術品’在精神上完全‘成熟’,也就是徹底崩潰之後,再拿出來作為盛宴的主菜。”
維薩拉搭在腰側的手指,因為震驚而短暫地僵硬了一下。
星際戰士,戰團的劍術冠軍。
“他們不知恐懼為何物。”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瓦拉克在最高尖塔裡傲慢的宣判,
“十個從現實宇宙中捕獲的最危險的獵物”。
。詞其大誇有沒更,謊撒有沒豬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