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大叔也說：“孩子，善良要有尺度，切莫濫用你的善意，耽誤大局。”
“濫用？”亞希塔音量提高了，但後續的駁斥卻一直沒有說出來。
他就這麼嘴角抽搐著，手捏緊了拳頭，過了好幾秒，他緊繃的表情鬆弛下來，好像終於認同了眾人的話：“這次的情況，我承認這個選擇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希望這不要變成常態化的選擇！如果是哈布斯堡小姐這樣自願走上戰場的，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莉莉馬蓮輕輕搖頭，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現實，擊碎了亞希塔的期許：“你對強化魔女的處境瞭解得太少了。絕大多數保有基礎自我意識的強化魔女，早已被普洛森深度改造，體內被植入了根深蒂固的帝國忠誠。像我這樣徹底擺脫桎梏、擁有完整自由意志的，寥寥無幾，鳳毛麟角。”
王禮：“對帝國忠誠，這也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莉莉馬蓮語氣平淡地道出殘酷真相，“依靠特製藥物干預，再結合系統化的心理操控技術，就能徹底篡改、重塑人的思想與立場。”
王禮心想，所以遠古文明已經擁有了思想鋼印技術，被普洛森發覺出來了嗎？
約瑟芬提問道：“那沒有自我意識的強化魔女，反而沒有被新增這種忠誠嗎？”
“似乎忠誠這東西，本身就需要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識，”莉莉馬蓮聳肩，“如果是機器，只要有人按下按鈕，他就會運轉，有人透過控制面板下達了命令，它就會開火，無所謂忠誠。”
約瑟芬點頭：“原來如此。”
亞希塔朝地上吐了一大口口水：“這讓我更加覺得普洛森必須滅亡了！”
卡米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關於這點，我們都贊同。”
————
普洛森第444特別獵殺大隊基地。
梅薩大尉看著穿衣鏡裡自己嶄新的領章，苦笑道：“我這敗軍之將居然還能升官。”
分配給他的年輕勤務兵說：“您可是五次和那位亡靈進入格鬥作戰，依然存活到現在的唯一一人。”
“沒有五次那麼多。”梅薩大尉搖了搖頭。
勤務兵：“那也足夠驚人了！我聽飛行員們說，對上那位亡靈，大部分人進不了格鬥就被擊落了，就算因為亡靈用光了雷達彈僥倖進入格鬥，也會在三個交錯內被擊落！
“能堅持到第四個交錯的已經是王牌中的王牌，而像您這樣能多次和他進入格鬥的人，是傳奇王牌！”
梅薩大尉搖頭：“你記住了，以後開上戰鬥機，對上亡靈的時候用得著。亡靈他並不是強在花裡胡哨的機動。亡靈是個策略型的傢伙，他會讓出第一第二個視窗，用他那驚人的態勢感知能力，硬躲掉你的射擊線。”
勤務兵苦笑起來：“大尉，我連扈從騎士都不是呢，只能給您當勤務兵。”
“那你也聽著！告訴你的朋友！亡靈可怕的地方是那態勢感知！他知道你會瞄準他，知道什麼時候擺動一下操縱桿，能剛好躲開彈道。這種能力，很多進行了上千次騎士對決的人都不具備。
“我不知道他怎麼獲得的，總之相當的可怕。”
（答案是飛幾千小時戰爭雷霆空戰歷史模式）
梅薩大尉一邊說，一邊用手在面前比劃著。
勤務兵連連點頭：“我記住了。”
梅薩大尉整理了一下新的軍裝，隨後問：“薩沙呢？”
“她在接受每天慣例的‘那個’，就是戴著耳機不斷重複一個個詞彙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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