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瞳孔驟縮,看著漫天巨劍光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避無可避。
他連忙摸出一張暗紅的血符,靈力引爆,滔天血火沖天而起,化作一頭千丈血蛟,張牙舞爪朝著當頭壓下的巨劍衝撞而去。
“轟隆!”
血蛟與巨劍轟然對撞,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席捲西海,泛起滔天巨浪。
血蛟依靠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擋下了巨劍的攻擊,為任超爭取到一線喘息之機。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身形一晃,轉身便要破空逃遁。
就在他身形剛動的剎那,虛空驟然泛起一圈細微漣漪。
陸行舟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他身側,冷聲說道:“來了還想跑,休想!”
話音落下,他手中黑鐧高高揚起,裹挾萬鈞巨力,帶著破空驚雷之勢,朝著任超後心劈落。
“啊——!”
任超發出一聲慘叫,周身護體光罩瞬間破碎,黑鐧重重砸在他後背之上,將他的肉身轟然炸碎,化作漫天血霧瀰漫海面。
血霧中,一隻面色驚恐的元嬰破霧而出,剛要逃出不到百丈,便被一隻靈力凝聚的大手己從天而降,將它牢牢攥住。
陸行舟翻手取出一隻玉盒,將任超的元嬰塞入其中,貼上封印符籙,收入儲物戒中。
從任超肉身被毀、元嬰被擒,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梁懷山、劉松年、杜偉澤三人親眼目睹這一幕,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他們誰也沒想到,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一名元嬰中期修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連元嬰都未能逃脫。
“快撤!對方不止一人,我們不是對手!”梁懷山嘶聲喊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杜偉澤與劉松年早己避開了陸小雨和幽冥天蠍的糾纏,化作兩道殘影朝著不同方向瘋狂遁去,連頭都沒回一下。
兩人顯然己被陸行舟的手段嚇破了膽,只想儘快逃離。
“混蛋!”
梁懷山見兩名同伴毫不顧忌地丟下自己,心中暗罵一聲,連忙摸出傳送符,靈力輸入,符籙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將他的身體包裹,白光一閃,他的身影便從原地徹底消失。
陸行舟並未追擊,知曉窮寇難追,且島內隱患未除,當務之急是整頓家事。
他轉頭冷眼看向靈舟甲板上的陸寬亭。
此刻的陸寬亭早己渾身僵硬,西肢止不住瑟瑟發抖,整個人徹底癱趴在甲板之上,面如死灰。
他心中清楚,自己私自帶外人登島,是實打實的通敵叛族,家族絕無可能輕饒自己。
見陸行舟朝自己走來,陸寬亭渾身一顫,語氣哀求:“老祖……我……我被人下了魂印……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饒命……”
陸行舟面無表情,眼底無半分波瀾,唯有徹骨冰冷。
他懶得聽過多狡辯,指尖靈力凝形,化作一隻巨大靈力手掌,一把攥住陸寬亭的身軀,將其凌空提起。
”。去回先,走“:道說雪凝姜的遠不著對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