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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夜前夜,許清意和男閨蜜在夜店扯了結婚證。
許清意卻滿不在乎道,
“開個玩笑而已,明天就離了,誰不知道我和言淮是好閨蜜。”
那位男閨蜜卻挑釁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就光看熱鬧,不給我們準備新婚賀禮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個專案,拿出來給你們當賀禮。不過這酒桌有酒桌的規矩,想要啊,得搖骰子贏了才行。”
我沒再說話,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來,
對上許清意緊皺的眉頭,淡淡一笑,
“不是搖骰子送新婚賀禮嗎?我也來玩一玩。”
——
隨著我在一旁坐穩,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靜,
許清意伸手就抱住了我的腰,
“好了別鬧了阿硯,我們就是喝會酒開個玩笑,你早點回去睡。”
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將她從懷裡扯了出來,
神色淡淡,看向紀言淮的方向,
“別鬧了,你老公還在那坐著呢。”
許清意臉色一沉,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和言淮是朋友,我要真跟他有什麼,還有你什麼事兒。”
我沒再回應,
這類的話我聽了太多次了,
因為紀言淮忘記和我的約會,
因為紀言淮把我一人扔在路邊,
因為紀言淮喝醉酒連夜打車出門去接人,
到如今在夜店裡激情領證,
最後都只有一個解釋,
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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