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我時,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傅沉硯,你別太過分。”
我不禁自嘲一笑,
“沒事,我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正好今天我也沒什麼事,不是總說我不合群嗎。”
酒桌上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打起圓場,
“那太好了沉硯,我們早就想叫你一起來玩了,還不是清意總說你工作忙。”
說話的人許清意的多年好友蘇晚晴,她朝那邊使了個眼色,
“清意,你還不快來撒個嬌,哄哄沉硯。”
許清意卻只是冷笑一聲,往身後的沙發一靠,
直接坐在了紀言淮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腰,親密無間。
“別看我,今晚這才是我老公。”
桌上人見我仍是淡笑著沒有其他反應,
這才開始起鬨,
“行行行,新婚快樂。剛剛說怎麼玩來著?”
紀言淮在人群中游刃有餘,
他大笑著解釋道,
“酒桌老規矩,搖骰子。不過今天傅總在,平常日理萬機的,肯定不會我們的玩法,咱們照顧一下,不行比大小吧。”
“輸了的除了喝酒,今天慶祝我和清意新婚,還得加碼。”
眾人一聽嚷嚷道,
“那可不行,咱們圈子裡誰不知道,你紀言淮和許清意是骰子高手,你倆現在一家子,我們哪兒還有活路。”
許清意一直窩在紀言淮的懷裡,沒有半刻看過我,
她嗤笑一聲,
“那你們就認輸。”
蘇晚晴一聽瞬間就急了,她褪下手上的那塊百達翡麗,
“我先押個彩頭,姐們這塊表上週剛到的。”
酒吧的音樂舞曲聲越來越大,氣氛渲染到位,
其他的人紛紛從身上摘下首飾和名錶,
另一個女孩瑤瑤扔下一條梵克雅寶的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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