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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淮這句話，讓全場最後一絲體面都碎了。
許清意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許父已經鐵青著臉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
“回家。現在。”
許家的車在酒店地下車庫等著。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許老爺子閉著眼靠在後座，呼吸沉重得像拉風箱。
到家後，許家客廳的燈全部亮起。
許父、許家二叔、董事會的兩位元老，全部在場。
這不是家庭會議，是問責。
“說清楚。”
許父把手機摔在桌上，螢幕上是那份協議的照片，
“許氏百分之五的流通股，你憑什麼拿去押？誰給你的權利？”
許清意攥著裙襬，嘴唇發白。
“爸，那天喝了酒，我沒想到......”
“沒想到？”許家二叔冷笑，“你是許氏的繼承人，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許清意咬著牙，下意識想解釋紀言淮的角色。
她張口想說那晚是紀言淮起的頭，是他一步步把賭注加大的。
話還沒出口，許父直接把另一份東西扔到她面前。
是紀言淮提供的聊天記錄截圖。
許清意低頭一看，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
那是她和紀言淮的私聊。
時間是那晚去夜店之前。
紀言淮問：“今晚真要領證？傅沉硯會不會生氣？”
她回覆：“他脾氣軟，最後都會回來的。放心玩。”
紀言淮又問：“萬一他真翻臉呢？”
她回覆：“不可能。他離了我活不了。”
許清意盯著螢幕上自己打出的字，耳朵裡嗡嗡作響。
。意隨鬆輕多有氣語，候時的字些這打己自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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