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阿硯永遠不會真的離開。
他會生氣,會冷戰,但最後一定會回來。
就像過去七年裡的每一次一樣。
可她忘了,再堅固的東西,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消磨。
“這些截圖,”許父的聲音冷得像冰,“是紀言淮主動提供給傅家的。”
許清意猛地抬頭。
“他說那晚所有決定都是你默許的,他只是配合。”
許清意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
她護了紀言淮那麼多年,在我面前替他說了無數次好話,甚至不惜和我冷戰。
而紀言淮轉頭就把她賣了。
“他......他怎麼能......”
許清意的聲音在發抖。
許父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道:
“現在紀言淮要求許家替他承擔資產損失,否則他會把許氏牽扯進他的爛賬裡。”
茶杯被許父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許清意,你看看你找的什麼東西!”
許清意跌坐在沙發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想去找我,想解釋,想道歉,想求我。
可她剛站起來,就被許家二叔攔住了去路。
“你現在沒有資格去找傅家。”
他冷冷道,
“你去了只會讓事情更糟。”
許清意被按回沙發,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夜色,想起我離開宴會前最後看她的那一眼。
沒有恨,沒有怒。
只是像看一個陌生人。
那個眼神此刻反覆在她腦海裡回放,比任何指責都讓她窒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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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拖你把在正,人的選你——姐小許告轉我讓總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