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一份許可權解除清單。
傅宅訪客白名單。
星瀾酒店長期套房許可權。
我私人醫療檔案的緊急聯絡人。
傅氏家宴固定席位。
以及傅許兩家聯名慈善基金裡,預留給她的共同理事席位。
一項一項,全都顯示待確認解除。
許清意看清上面的字,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那些並非價值連城的資產。
可每一項,都代表著她曾經被我放進人生裡的位置。
過去她進傅宅不用通報,去星瀾有專屬套房,我住院時,醫生第一時間聯絡的人也是她。
她從來沒有珍惜過。
直到這些許可權被整齊地列出來,等待刪除,她才終於意識到,所謂七年,並沒有被我一句話抹掉。
它被我認真安放過,如今也要被我親手收回。
“許清意。”
我看著她,語氣很淡,
“七年當然算數。”
她眼眶一顫,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句肯定。
下一秒,我抬手,在平板最下方簽下名字。
“所以我才要一項一項清掉。”
確認鍵落下。
許清意攥著我衣袖的手指徹底僵住。
她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解除成功”,眼淚砸在平板邊緣。
最後一項,是星瀾酒店延期宴的女主人接待許可權。
也在她眼前變成灰色。
她終於鬆開我的袖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原來......”
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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