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海城的天氣比我預想的要冷。
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兩側的梧桐樹已經落盡了葉子。
這座城市和我記憶裡沒什麼變化。
三年前，我也來過海城。
那時許氏想爭這個專案，許清意拉著我陪她見了三輪人。
我替她整理資料，陪她熬到凌晨，把每一個可能被追問的細節都提前推演過。
可最終答辯那天，紀言淮一個電話，說他在酒吧和人起了衝突。
許清意丟下滿會議室的人，連句解釋都沒留下，轉身就走。
那場專案自然黃了。
後來她輕描淡寫地說，反正海城太遠，拿不到也沒什麼。
可我記得很清楚。
專案方離場前，有人遺憾地對我說過一句：
“傅先生，如果今天主談的人是你，結果或許會不一樣。”
那句話，我記了三年。
如今我重新回到這裡，不再替誰收拾殘局。
這一次，談判桌前坐著的人，是我。
接下來的八個小時，我們和專案方反覆拉鋸。
對方是老牌文旅集團，談判經驗豐富，每一個條款都咬得很緊。
但我更有耐心。
傅氏的資源整合方案是我花了三週反覆推演的，每一個數字都經得起推敲。
晚上十點，最後一版協議終於敲定。
專案方的董事長親自和我握手：
“傅總，後生可畏。期待合作。”
我笑了笑，“合作愉快。”
送走對方後，沈聽瀾靠在會議室的椅子上，難得露出一絲疲態。
“簽約會定在後天上午，董事會那邊還需要走個流程。”
我點頭，正準備收拾東西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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