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的沙發區,許清意坐在角落裡。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髮隨意紮在腦後,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了。
看得出來她等了很久。
我收回視線,對助理說:
“告訴前臺,給她安排一間房休息。”
助理愣了一下:“那您......”
“我還有郵件要回。”
我坐回桌前,開啟電腦。
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我沒有再看窗外。
第二天早上,我從房間出來時,許清意就站在走廊盡頭。
她顯然一夜沒怎麼睡,眼下的烏青比上次見面時更深了。
看見我,她快步走過來。
“阿硯。”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五分鐘。”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話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
“紀言淮的事,我已經全部處理了。證據交了,離婚也在走程式。”
她頓了頓,
“許氏的股份......我可以全部轉給你,當作補償。只要你願意——”
“許清意。”
我打斷她,
“你覺得我現在缺這個?”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臉色一寸寸白下去。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疲憊、有悔恨、有卑微的期待。
可我心裡什麼都沒有了。
“你能做的,你已經做了。剩下的事,和我無關。”
我繞過她,繼續往電梯方向走。
身後沒有追上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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