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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未央宮徹底成了鐵桶一般的堡壘。
我帶來的軍醫和系統空間裡僅存的保命丹藥,流水般地送進南喬的嘴裡。那小公主雖然吸入了寒氣,但在我衣不解帶的照料下,終於恢復了紅潤,啼哭聲也洪亮了起來。
這三天裡,蕭景明表現得像一個絕世好丈夫。
他罷朝三日,衣不解帶地守在南喬的床榻前,眼裡的紅血絲和下巴上的胡茬,無一不在訴說著他的深情。他甚至親自端著湯藥,一勺一勺地餵給昏迷的南喬,看到南喬嚥下藥汁,他便會露出如釋重負的苦笑。
至於柔妃,則被他下令關進了暴室。
“皇嬸,朕已經查明,柔妃宮中搜出了與那毒藤同源的巫蠱之物。朕絕不會放過她,明日午門,朕要親自監斬!”蕭景明站在廊下,語氣森寒,彷彿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我靜靜地看著他,淡淡地點了點頭:“皇上聖明。”
當天夜裡,南喬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虛弱地靠在床頭,看著熟睡在旁邊的女兒,眼淚無聲地滑落。
“攬月......我的系統面板,被鎖死了。”她緊緊抓著我的手,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極度的恐慌。
我心頭一震:“怎麼回事?那毒藤還能破壞系統?”
南喬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不是毒藤......在昏迷前,我試圖調動系統自救,但我看到了一條提示。提示說,‘最高許可權已被剝奪’。”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毛骨悚然的寒意。
柔妃不過是個深宮婦人,她就算懂得些陰毒的巫蠱之術,又怎麼可能懂系統?更不可能篡改系統的最高許可權!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我們底細的,只有一個人。
“你還記不記得......”南喬顫抖著嘴唇,“當年為了幫他奪嫡,我們曾用系統許可權,給他繫結過一個‘子系統’的護身符?”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在最艱難的歲月裡,為了保住蕭景明的命,我們強行分出了一絲系統本源給他。後來他登基,我們以為那東西早就休眠了。
“柔妃是個蠢貨,她只是個被推出來的擋箭牌。”我死死咬著牙,回想起這三天蕭景明那無懈可擊的深情表演,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真正想要吸乾你,想要將真公主偷樑換柱的人......是他。”
他知道我們在,他就永遠只是個傀儡。他不僅想要大周的江山,他還要吞噬我們的系統!
“明日午門,柔妃必死無疑。”我冷冷地看著窗外的夜色,“他要殺人滅口了。南喬,你撐住,好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