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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時,豔陽高照,午門外的刑場上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柔妃被五花大綁地押在囚車上,原本精緻的髮髻此刻凌亂不堪,華麗的宮裝也滿是血汙。但她的眼神里並沒有多少恐懼,反而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底氣。她不停地抬頭看向監斬臺上的蕭景明,嘴裡還被破布塞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大概還在做夢,以為蕭景明真的愛她,以為這只是一場做給天下人看的戲,最後關頭一定會救她。
我坐在蕭景明身側,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蕭景明面無表情地扔下令牌。
劊子手舉起鬼頭大刀,刀背上的鐵環嘩啦作響。
直到這一刻,柔妃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眼中的期盼瞬間化作了極度的驚恐,她瘋狂地掙扎著,不顧一切地吐出了嘴裡的破布。
“皇上!你不能殺我!明明是你——”
“噗嗤!”
柔妃的話還沒說完,一支冰冷的袖箭突然從監斬臺後方射出,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她的咽喉!
柔妃的眼睛死死瞪大,鮮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她帶著滿腔的不甘和未說出口的真相,直挺挺地倒在了刑臺上,死不瞑目。
全場譁然。
蕭景明猛地站起身,龍顏大怒:“有刺客!給朕搜!竟然敢在刑場殺人滅口,定是柔妃的同黨!”
御林軍立刻亂作一團,四處搜查。
我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蕭景明:“皇上這出戲,唱得可真好。刺客的箭法如此精準,倒像是御前龍鱗衛的手筆。”
蕭景明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看向我,眼底的偽裝終於一點點褪去,露出了一抹令人心驚的陰鷙。
“皇嬸在說什麼,朕聽不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不過,柔妃這毒婦既然已經伏法,皇后和公主的仇也算報了。皇嬸連日操勞,系統核心又碎裂了,想必已經成了強弩之末。不如,隨朕回宮好好歇息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原本四下搜查的御林軍,突然齊刷刷地調轉了槍頭,將我和我帶來的幾十名黑甲衛死死包圍在監斬臺上。
我看著那些閃爍著寒芒的長槍,輕笑出聲:“狐狸尾巴,終於捨得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