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嘴角微揚，手指輕輕敲著案臺。
“李老先生，你的情況我看了，按照地府新律，你這屬於‘積年舊賬’，正該清理。”
他指著賬簿上的紅字，語氣裡透著一股威嚴，“你想拿通行證回陽間看祠堂，沒問題，但地府銀行不養閒人。”
“我們的通行證是有利息的。”
老者一愣：“利息？”
“不錯。”
九叔取出一張符紙，是地府特製的契約符。
“你要回去看祠堂，若是看了之後，祠堂己毀，你心中執念不消反漲，怨氣沖天，那便是我這大班的失職，所以，我要收些‘押頭’。”
“抵押物？”
“對，就是你的教書功德。”
九叔目光如炬。
“你需將生前教書育人所積攢的一半功德，作為抵押存入地府銀行。
若你回來後，執念化解，心無掛礙，這功德連本帶利還你，甚至水官大帝還會賜下福報，助你下世投個好胎。但若你趁機作亂，或怨氣不消……”
九叔指了指桌上的印鑑。
“你的功德將歸地府所有，若是不足就要去孽鏡臺前做苦力抵債。”
一番話，他說得是軟中帶硬。
既是交易，也是震懾。
老者聽完，神色變幻，最終咬了咬牙，躬身行禮：“老朽願意立契，只求看一眼祠堂！”
“好！”
九叔大筆一揮，在那契約符上畫了個勾，隨即印鑑一蓋。
“準！”
一道靈光閃過，老者手中多了一張泛著微光的通行證，身形也變得凝實了許多，不再似剛才那般虛浮。
“多謝大班！多謝大班！”
老者千恩萬謝，拿著通行證緩緩退了出去。
九叔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
看來福寶提出的“將稽核變交易”，果然比單純的說教管用得多。
不僅是給了鬼魂希望，更是給地府減輕了負擔，還賺到了“利息”，到時候自己的陰德也能跟著水漲船高，修行有望啊。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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