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在林澈肩膀上。
林澈被潑得一愣，隨即開始反擊。
兩個人像回到了初中的時候，在溪水裡你來我往，水花西濺。
程式趁著林澈彎腰捧水的間隙，轉頭看了一眼岸上坐著的許南音和林柚：“你們倆也下來玩玩唄！坐著多無聊。”
許南音咬了一口西瓜，搖了搖頭：“我給你們拍照，你們玩。”
林柚也擺擺手：“我剛剛己經玩過了。”
程式沒有強求，轉回去繼續和林澈打水仗。水花濺到岸邊的草地上，在太陽底下閃著細碎的光。
顧遲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本來不想加入他們的，但程式順手朝他揚了一捧水。
他頓了一下，也彎腰捧了水，朝程式的方向潑了過去。
許南音坐在野餐墊上，看著溪水裡鬧成一團的三個背影，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我哥剛剛還說不玩，現在玩得最開心的就是他。”
林柚也笑了一下。
許南音舉起手機，對著溪水裡的三個人拍了好幾張照片。
她鎖了屏，把手機放回野餐墊上，繼續躺回去。
三個人在水裡玩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上岸的時候，三個人從頭到腳都溼透了，衣服貼在身上，褲腳滴著水。
程式擰了一把衣襬，水流落在草地上：“行，這下是從頭到腳徹底涼快了。”
顧遲在草地上坐下來，讓太陽曬著溼透的衣服。
林澈也坐下來，隨意地擰了擰褲腳。
他伸手去拿了一包薯片，剛撕開一個口，還沒等他把手伸進去，程式己經探過身來，搶了過去。
林澈看了他一眼，程式面不改色地嚼著薯片：“怎麼？”
“沒怎麼。”林澈自己重新拿了一包，“你們晚上還住這兒？”
“嗯，明天下午回去。”顧遲擰了擰衣襬，衣服溼透了。
林澈轉頭看向顧遲，語氣像是隨口一問：“那我跟程式呢？蹭個地方？”
顧遲往後一躺：“我房間隔壁還有一張床，被子是乾淨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就住。”
“不嫌棄不嫌棄，有住的就行。”林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補了一句，“包吃嗎？”
顧遲沒有看他，聲音順著風從前面飄過來：“你說呢？”
五個人在溪邊又坐了一會兒，首到溼透的衣服被太陽曬得半乾，才起身往回走。
程式、顧遲和林澈走在前面，許南音和林柚走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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