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澈，壓低聲音：“你怎麼還不跟寧溪表白？”
林澈往旁邊側了側身，避開他的視線，語氣壓得很低：“我有我自己的安排。”
“你就這麼自信她會一首等你？”
林澈沒接話，側過頭看了一眼寧溪的方向——她正和許南音聊著什麼，眉眼彎彎的，偶爾笑一下，整個人在暖色的燈光裡顯得格外放鬆。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回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快了快了。到時候你幫我充個人數就行。”
“行啊，”程式拿過茶杯喝了一口，“需要幫忙吱一聲。”
“那說好了——”
林澈正要說下去，顧遲從旁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指望他還不如指望自己。他靠譜嗎？”
程式立刻放下茶杯：“唉——我怎麼就不靠譜了？”
“你自己心裡沒數？”顧遲放下酒杯，開始翻起舊賬，“初中那年，阿澈讓你送情書，你硬是搞錯校花坐哪，把情書放到人家後桌去了。那後桌坐的是誰，你想過沒有？一個男的。”
程式臉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那還不是他給錯了資訊。”
“我給錯資訊？”林澈轉過臉來，“我說的是往前數第三排，你自己記成了倒數第三排。”
“你要是當時說清楚一點，我至於搞錯嗎？”
“你還有理了？”
顧遲又接了一句：“還有高中那回，你拿阿言的照片去網戀，結果人家找上門來，阿言一臉懵地對著別人。你忘了？”
程式的表情徹底僵住了：“好了好了，這麼多年前的事就別翻了，妹妹們都在呢。”
“所以，”顧遲總結道，“你的靠譜程度，基本為零。”
許南音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轉頭湊近陸知言，壓低聲音：“你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陸知言低頭夾了一口菜：“見笑了。”
“對了，那個網戀的事，後來怎麼解決的？”
“我讓她跟那女生坦白了。”陸知言說，“然後那女生就跟他分手了。”
“意料之中。”許南音說，“以欺騙開始的感情，本來就走不遠。”
“你好像很有經驗？”
“也不算經驗，就是覺得網戀這種事，跟開盲盒差不多。物件怎麼樣全看運氣，要是能開出隱藏款，那就更好了。”
“隱藏款是什麼？”
“就是……”許南音想了想，“顏值高、性格好、還會照顧人的那種。”
“那你開到了嗎？”
許南音被問得一愣，像是才意識到自己把自己也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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