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重新在舞臺上匯聚，音樂又響起來。
又過了兩三個節目，燈光驟然暗下去，只留舞臺中央一圈光柱。
林柚忽然坐直了身子：“來了來了，終於到壓軸節目了。”
“你怎麼那麼激動？”許南音側過頭看她。
林柚故作神秘，嘴角勾著沒說話：“等他們上場你就知道了。”
音樂響起，街舞社的人從舞臺兩側走出來，站位錯落有致。
許南音掃了一眼臺上，終於明白林柚為什麼那麼激動了，這個壓軸節目，應該派出了街舞社裡長得帥的和長得漂亮的。
夏晚晚坐在臺下，腰挺得很直，目光一直緊盯著臺上，連眨眼的頻率都比平時慢了半拍。
“你們社長也在上面？”許南音湊近她問了一句。
“嗯，中間C位那個就是。”夏晚晚抬了抬下巴，又朝旁邊示意了一下，“而且你同學周皓宇也在，社長旁邊那個。”
“我又不關心這個。好了，看節目吧。”
音樂在某個節點猛然炸開，圍觀的人群開始尖叫，聲音一波蓋過一波：“不愧是壓軸節目，太燃了！”
許南音看了一會兒，目光從臺上移開，掃了一圈觀眾席。
前幾排的人大多舉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表情被燈光照得忽明忽暗。
她又側頭看了一眼唐希，她正舉著相機，鏡頭穩穩追著臺上某個方向，快門聲在鼓點間隙裡斷斷續續地響著。
壓軸節目結束的時候，全場的燈光重新亮起來。
觀眾陸續站起來，椅子摺疊的聲響和說笑聲混在一起，匯成一片散場後才有的嗡嗡聲。
幾個人走出體育館，夜風迎面撲來。
夏晚晚邊走邊活動肩膀，步子鬆弛了不少：“終於跳完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你這次跳得確實不錯，”許南音走在她旁邊，“比去年穩多了。”
“那當然。”夏晚晚仰了仰頭，步子也輕快了幾分，“一年的時間，再不進步，那平日豈不是白練了。”
幾個人沿著路燈往宿舍方向走。
許南音走了一會兒，注意到唐希一直沒怎麼說話，低頭翻著相機裡的照片，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又划走。
“怎麼了？”許南音側過頭問。
“沒怎麼。”唐希鎖了屏，把相機帶子往肩上攏了攏，“就是看看剛才拍得怎麼樣。”
“拍壓軸節目的那幾張？”
“不是——”唐希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拍獨唱那幾張。”
許南音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你怎麼比柚柚還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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