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牌號牌,尊享版號牌,她沒有,她知道。
攔路的管事沒有因為她的話放鬆緊盯的視線,這種說“我知道”卻假裝在周圍徘徊的人最精了,稍不注意就會溜上去。
每天這種人他要抓住不知道多少。
李微瀾退遠了些,偷偷藏於廊柱後。
等了不過半盞茶,魯有道出現在二樓出口,他對崇文館似乎很熟悉,下樓後又往另一個小道快步鑽入。
窸窣談笑逼近,小道首通後院,李微瀾跟出來,路過三西個房間,竟回到了墨池。
魯有道不見了。
她蹙眉站於原地,晃覺有張無形大網悄然織就,不由開始多思。
“孔聖人都說我切得好——”
屋內謝暄神氣的聲音不斷傳來,李微瀾稍顯欣慰,抬眸望去,兩邊票數竟意外地開始靠近。
她凝神,看清謝暄身影。
對方正拿著菜刀抵在一位學子脖頸,“不投我?”
“你是想和你家祖師爺作對?不孝子孫!格老子的當心孔聖人半夜棺材板蓋不住來找你!”
他身後跟著一位陌生的錦袍青年,那青年唰一下展開摺扇,“家父工部左侍郎!”
被恐嚇的學子腿軟著走向壹號投票處。
謝暄的菜刀換了個人,“不投我?孔聖人都說我切得好!你敢和孔聖人作對?!”
錦袍青年跟著他,揚聲助威:“家父工部左侍郎!”
被威脅之人默默走向壹號投票處。
緊接著,謝暄:“不投我?和孔聖人去說——”
錦袍青年:“家父工部左侍郎!”
李微瀾:“……”
工部左侍郎是吧,她記住了。
見她回來,謝暄欣喜邀功:“看,拉了一半票!”
錦袍青年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發現進來個陌生男人,而謝暄主動跑過去,一副熟稔模樣,他挑了挑眉,雙手躬身,主動介紹道:“在下江耀祖,家父乃工部左侍郎,有幸和李姑娘相識,一見如故,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李微瀾胡謅:“溫。”
江耀祖暗地裡白眼猛翻,好傲一小子,連名字都懶得給。
“原來是溫兄,”沒在腦中找到京中溫姓大族,江耀祖面上笑意更甚,他看向謝暄:“李姑娘,溫兄今夜與你一道來的?”
“想來溫兄也是寬豁之人,放心將你一個姑娘家獨身留於此處,若是我,肯定不捨得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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