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頭在艙內爆開，駕駛員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打碎在駕駛座上。
“轟！”
一輛八九式中戰抓住機會，57毫米火炮擊中了三號車。
三號車正面的沙袋瞬間炸開，裡面的填充沙漫天飛舞。
這一炮雖然沒有擊穿間隔裝甲，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前裝甲深深凹陷，副駕駛被震得鼻孔竄血，當場昏迷。
“找死！”
陸鋒猛打方向盤，腳踩剎車。
“零式”座車在泥地上畫出一個暴力的漂移，車身橫移，將側面的37毫米炮口甩到了那輛八九式的面前。
“去死。”
陸鋒親自拉動炮繩。
炮彈擊穿了日軍坦克的發動機艙，烈火瞬間包裹了整個車身。
此時，後方的特戰隊乘卡車趕到。幾十支MP18衝鋒槍組成密集的彈幕，迅速清理著殘存的日軍步兵，保護突擊車脆弱的側翼。
殘存的日軍中隊長眼見突圍無望，絕望地駕駛著坦克發起了自殺式衝鋒，試圖撞擊陸鋒的座車。
“想同歸於盡？”
駕駛員猛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重心不穩的“零式”突擊車右側車輪離地，車身傾斜近西十五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撞擊。
就在錯身而過的一瞬，趙書禮反手一炮。
這一炮首接打斷了日軍坦克的履帶。坦克失去控制，在原地瘋狂打轉。
日軍車組乘員試圖棄車逃跑，順子站在車頂，操縱那挺13.2毫米高射機槍平射。
粗大的子彈將剛爬出炮塔的日軍攔腰打斷，上半身掛在炮塔邊沿，血水順著裝甲板流淌。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戰鬥結束。
十二輛日軍坦克全部趴窩，或是燃燒，或是被打成了廢鐵。黑煙在曠野上衝天而起。
陸鋒跳下車，軍靴踩在滿是彈殼和血泥的地面上，快步走到三號車旁。
引擎蓋下冒著白煙，水箱被打漏了，冷卻液流了一地。
“沒救了。”駕駛員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缸體過熱變形，動不了了。”
陸鋒沒有任何猶豫，轉身看向那些還在燃燒的日軍坦克殘骸。
“順子！帶人抽油！不管是汽油還是柴油，只要能燒的都給我抽出來！我們的航空引擎是油老虎，這一仗燒了一半存量！”
川軍士兵們熟練地拿著膠皮管子衝向日軍殘骸。他們也顧不上油料裡混雜的血水和腦漿，首接用嘴虹吸，然後吐進油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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