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A1區防線便被幾聲沉悶的爆炸撕裂。
日軍第63聯隊殘部利用廢墟掩護，以擲彈筒進行曲射壓制。
精準的榴彈呈拋物線落入中央軍某團的戰壕，炸點並不密集，卻極具針對性，專門拔除輕機槍火力點。
“轟！”
一挺捷克式機槍連同射手被氣浪掀翻，半截斷臂掛在了沙袋上。
中央軍這支部隊剛換防上來，從未見過如此精準的“定點清除”。新兵的手開始發抖，老兵縮在防炮洞裡不敢露頭。恐懼在戰壕裡蔓延。
“頂不住了！鬼子要上來了！”
一名連長滿臉灰土，眼球因為極度驚恐而佈滿血絲。他看了一眼側翼暴露的空檔，心理防線崩塌了。
“撤！都撤！退到二線陣地去！我們要儲存實力！”
連長帶頭跳出戰壕，向後狂奔。在他的帶動下，幾十名士兵丟下沉重的彈藥箱，蜂擁向後潰退。
A1區的防線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側翼的川軍陣地完全暴露在日軍的首射火力下，幾名正在裝填彈藥的川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側面射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
指揮部內。
巨大的沙盤上，A1區的代表燈光驟然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陸鋒站在地圖前，左手還掛著輸液瓶，右手捏著那一截斷掉的鉛筆。
他的目光在那盞紅燈上停留了一秒，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誰在撤？”
“是中央軍三團二營一連，連長帶頭……說是為了儲存實力。”
陸鋒冷笑。
“順子。”
角落裡，正在壓子彈的順子猛地站起，咔嚓一聲拉動了駁殼槍的槍栓。
“去A1區路口。”
“執行戰場紀律。我不聽解釋。”
“是。”
順子轉身，帶著兩名隊員衝出了指揮部。
……
A1區後撤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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