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老鼠燻出來。”
“命令炮兵，使用特種煙（毒氣彈）。目標B區，覆蓋射擊。”
參謀長臉色一變：“將軍，風向不定，而且……”
“執行命令！”瀨谷啟咆哮道，“我要讓他們爛在戰壕裡！”
……
臺兒莊，B區指揮所。
陸鋒正靠在牆邊，讓醫護兵處理崩裂的傷口。
突然，一陣異樣的嘯叫聲劃破長空。
這聲音沉悶而低沉，不同於榴彈炮。
陸鋒猛地推開醫護兵，抓起望遠鏡衝到瞭望口。
日軍陣地方向，騰起了一片詭異的黃煙。炮彈落地後發出“噗噗”的漏氣聲。
黃綠色的煙霧緊貼地面，順著街道的低窪處快速蔓延。
空氣中，隱約飄來了一股大蒜和芥末混合的刺鼻氣味。
“不好！是芥子氣！”
陸鋒的瞳孔瞬間收縮。這是糜爛性毒氣，只要沾上皮膚就會潰爛，吸入呼吸道更是必死無疑。
“全頻段廣播！所有人！防毒！”
陸鋒抓起步話機，聲音嘶啞而急促：
“沒有面具的！用尿！把毛巾、衣服全部尿溼！捂住口鼻！往高處跑！毒氣比空氣重！快！”
陣地上亂作一團。
新兵們驚慌失措，有的試圖用水打溼毛巾。
老兵一腳踹翻他們，當場解開褲子，把尿撒在破布上，強行按在新兵臉上。
“不想爛肺就把這尿給老子吸進去！”
低窪處的傷兵己經來不及了，
黃煙漫過戰壕，傳來淒厲的咳嗽聲和抓撓皮膚的聲音。
幾名傷兵痛苦地掐著自己的喉嚨，面部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泡。
陸鋒看著這一切，眼底的殺意暴漲到了極致。
玩毒。
這是打破底線的戰爭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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