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彈打在飛機的鋁皮上，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飛機一頭撞進了彈幕裡。
風擋玻璃碎裂，飛行員當場死亡。
失控的飛機冒出黑煙，歪斜著栽進幾百米外的稻田，化作一團火球。
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另一架僚機被嚇到了，猛地拉起機頭，連航彈都胡亂扔在荒地裡，慌忙向高空逃竄。
“轟！轟！”
兩聲爆炸在公路旁的荒地裡響起，掀起大片泥土，但對隊伍沒有威脅。
“打中了！打中了！”
“狗日的掉下來了！”
路面上計程車兵們爆發出歡呼聲，剛才被壓著打的屈辱，隨著那團火球的升起，瞬間變成了狂熱。
“閉嘴！都給老子閉嘴！”
陸鋒從草叢裡跳出來，踹在一個揮舞步槍計程車兵屁股上。
“那是偵察機！鬼子的轟炸機群隨後就到！你們想留在這裡當烤豬嗎？”
陸鋒的吼聲讓眾人冷靜下來。
“把傷員抬上！那兩門步兵炮給我推起來跑！全速急行軍！目標寶山！”
隊伍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沒人喊累，沒人抱怨，所有人都咬著牙狂奔。
剛才那一仗讓他們明白，跟著這個團長，能殺鬼子，也能活命。
……
夜幕降臨。
一輪彎月掛在天上，寶山縣城出現在視野中。
這是一座江南小城，古老的城牆在月光下顯得很斑駁。
城牆不高，是磚石結構，上面爬滿了枯藤。這道城牆在日軍的重炮和艦炮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站住！口令！”
城牆上傳來一聲緊張的喝問，幾支槍口從城垛口伸了出來。
“別開槍！是友軍！”
一營長扯著嗓子喊道，“我們是第98師陸鋒團！奉命前來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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