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這叫“京觀”。
在堆放最底層的屍體時，陸鋒蹲下身，從腰間拔出三顆M24手榴彈。
他擰開後蓋，拉出導火索的瓷珠，但沒有扔出去。
他小心地把手榴彈壓在最底層的屍體下面，用屍體的重量壓住彈體。
只要屍體被搬動，壓力一消失，手榴彈就會立刻引爆。
做完這一切，陸鋒站起身，手指蘸著一個日軍脖子裡流出的血，在旁邊一面白牆上，寫下幾個大字：
“殺人者，人恆殺之。”
血字往下淌，看著十分嚇人。
想了想，他又在旁邊用日文寫了一行小字，這是給第6師團師團長看的：
“谷壽夫，下一個是你。”
隊伍繼續轉移。
這一夜，陸鋒帶著夜襲隊連續襲擊了三個日軍哨位和兩個宿營點。
後面的行動雖然因為日軍有了警覺而發生了短暫交火，但他們靠著對地形的熟悉和近戰的火力優勢，還是安全撤退了。
天快亮時，東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陸鋒帶著滿身血腥味的夜襲隊，撤回了核心陣地。
清晨的松江被薄霧籠罩著。
日軍第6師團的一支巡邏隊走到十字路口。
帶隊的曹長突然停下腳步，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街道中央，十幾具士兵的屍體被堆成了一座金字塔，光著的後背在晨光下白得刺眼。
旁邊的牆上，那行血紅的漢字還沒幹透。
“八嘎！八嘎！”
曹長氣得渾身發抖。這是羞辱！是對大日本皇軍的褻瀆！
“快！把他們放下來！收屍！”曹長揮舞著指揮刀，吼叫著下令。
幾個日軍士兵收起槍，慌亂地跑上前，想把堆在上面的屍體搬下來。
當最上面的一具屍體被搬開時，什麼也沒發生。
但隨著搬運繼續，屍堆的重量越來越輕。
當一個士兵搬動最底層的一具屍體時，一首被壓在下面的手榴彈撞針，終於彈開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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