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北，也不是向西，而是首接指向了反方向——東南。
“我們不退。”
陸鋒轉過身，目光灼灼，“我們要進攻。”
“進……進攻？”
一名團長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旅長，全線都在潰敗，這時候進攻？向哪進攻？”
“這裡。”
陸鋒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的一個點：湯山以東。
“日軍第16師團的主力都在城西和城南攻城，中島今朝吾那個老鬼子的第16師團指揮部，就在這一帶。”
“全軍都在退，鬼子肯定以為我們也退。他們的屁股後面現在是空的。”
“我們殺個回馬槍，去抄中島今朝吾的老窩，既然南京守不住，那就去鬼子肚子裡鬧個天翻地覆！”
“可是……我們的重灌備……”
“帶不走的，全部炸燬。”
陸鋒打斷了質疑，
“把所有還能動的卡車集中起來，我們要輕裝簡從，把速度提到極致。”
“順子！”
“到！”
“帶人去軍需庫，把能帶的壓縮餅乾、牛肉罐頭和子彈都帶上。把那些壞掉的日軍卡車上的膏藥旗都給我扒下來！”
半小時後。
光華門內側的空地上，五輛道奇卡車和三輛繳獲的日軍五十鈴卡車己經集結完畢。
車身上被草草塗上了日軍的第16師團標誌，車頭甚至還插著幾面殘破的膏藥旗。
士兵們正在沉默地搬運彈藥和補給。沒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突然，一陣哭喊聲傳來。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女護士和幾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攔住了車隊。
“長官！帶上我們吧！”
“求求你們了！別把我們丟下！”
那是之前在傷兵醫院幫忙的一群愛國學生和護士。現在大撤退開始，她們無處可去。
陸鋒站在車踏板上，掙扎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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