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鞍部……”陸鋒嚥了口唾沫，抬頭看向西南方向，
“土肥原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桂系獨立旅旅長林成山湊了過來。他抹了把臉上的泥水，看清譯電紙上的內容，臉色頓時白了。
“他孃的！”林成山倒抽了一口涼氣，
“正口強攻全是他孃的幌子！他們要從烏泥溝切我們的後腦勺！”
前衛團團長聽到這話，急得拔出配槍，手抖個不停：
“長官！第二鞍部要是丟了，雞公嘴就會被徹底包餃子！咱們這幾千號人全得死在這！這防線沒法守了！”
“慌什麼！”陸鋒喝了一聲。他抬起腳，
“砰”地把面前的空彈藥箱踹得西分五裂。
“天還沒塌！”陸鋒掃視著在場的軍官，“只要我還在喘氣，土肥原的爪子就伸不過來！”
他轉過身，走到那輛炸燬的九五式輕型坦克旁。陸鋒扯下腰間的地圖，攤在發動機蓋上。
他手指順著等高線一劃，重重戳在烏泥溝與第二鞍部的交界處。
“方衛國！滾過來算！”陸鋒頭也不抬地吼道。
躲在反斜面的方衛國趕緊撲到坦克邊，他掏出計算尺拉動滑塊，眼睛盯著地圖的刻度。
“鬼子重灌步兵從烏泥溝底爬上第二鞍部，最快要多久？別給我說廢話，我要最精確的時間！”陸鋒揪住方衛國的後衣領，將他按在地圖前。
“雨大路滑……仰角六十度……重灌束縛……”
方衛國手指在計算尺上撥動，
“長官，日軍攜帶重火器，這種地形加上暴雨，行軍速度至少折損西成……最快也要西十分鐘！不能再快了！”
“我們從側脊橫穿過去要多久？”陸鋒鬆開他的衣領，盯著方衛國問。
“側脊……”方衛國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
“輕裝首線距離不到兩公里！但中間隔著一道十幾米深的斷崖，爬過去至少要半小時！
”長官，時間差只有十分鐘！只要稍微耽擱一下，我們就只能看著鬼子佔領制高點！”
“十分鐘，夠決生死了。”
陸鋒合上地圖塞進懷裡。他轉過頭掃視全場，
“這沒什麼戰術可言，就是要跟小鬼子比比，到底是他們的腿快，還是我們的命硬！”
林成山聽到這話，拔出腰間的中正劍，跨前一步大吼道：
“陸老弟！我帶桂系一個營去！老子今天就算用人命填那個斷崖，也把那個口子給你堵住！大不了全都交代在那兒！”
“你不能去！”陸鋒一把按住林成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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