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老子狠狠地打！”
十字路口兩側的牆根下，距離地面僅有二十釐米的射擊孔內。
三挺鋸斷了槍腿的馬克沁重機槍，和幾十支百式衝鋒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貼著青石板路面，瘋狂橫掃向日軍前鋒中隊的下盤。
子彈根本不打胸膛，專掃小腿和膝蓋。
日軍的散兵線，瞬間崩潰。
前排計程車兵成片栽倒在泥水裡。
“咔嚓！噗嗤！”
子彈撕裂肌肉、擊碎膝蓋骨的脆響，在狹窄的街巷中，密集響起。
“啊——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救治我！醫護兵！”
幾十名日軍雙腿被齊刷刷打斷，鮮血染紅了街道。
失去行動能力的傷兵，在血泊中翻滾哀嚎。
“敵人在牆根！不要亂！擲彈筒壓制！”
日軍大隊長在槍響的瞬間，猛地臥倒在瓦礫後，扯著嗓子指揮盲射。
“轟！轟！”
日軍八九式擲彈筒迅速開火。
高爆榴彈順著拋物線，砸入了兩側房屋的窗戶內。
屋頂轟然塌陷，碎瓦和斷木砸向屋內。
“撤！”
高敬亭趴在地上，打空了衝鋒槍裡的最後一個彈夾。
他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斷木，衝著身後的隊員吼道：
“鑽老鼠洞！快！”
十幾名隊員一扭頭，迅速鑽進了早就鑿好的牆角大洞，順著地道爬向了相鄰的院落。
兩秒鐘後。
“殺給給！”
日軍步兵端著明晃晃的刺刀，一腳踹開被炸塌的半扇房門，衝進了一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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