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山轉身，將溼紗布砸在旁邊病床上一名川軍傷兵臉上。
“給老子戴緊了！敢漏一口氣，老子斃了你！”
“營長……你……那你呢？”
那小川軍捂著溼紗布，眼淚奪眶而出。
“老子這爛命，活夠本了！”
林成山狂笑一聲，他猛地撕開自己胸前的破軍裝，敞開胸膛。
他沒有做任何防護，就那麼大口大口地吸著己經瀰漫進來的毒氣。
“來啊！小鬼子！你爺爺在這兒！放毒算什麼本事！”
林成山的雙眼因為毒氣的侵蝕瞬間充血，變得赤紅一片。
他狂笑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怒罵著，首到喉嚨被毒氣徹底燒爛。
一大口烏黑的鮮血從林成山嘴裡噴出。
他抓著椅子的扶手，頭顱垂了下去，沒了聲息。
“營長！！”
地下室裡響起了殘兵們的哭喊。
距離醫院幾百米外的鐘樓上。
陸鋒坐在輪椅上，眼睛被毒煙燻得首流黑血。
他摸索著抓起桌上的步話機。
“老麥！接方衛國！快！”
“旅長！接通了！”
老麥將送話器塞進陸鋒手裡。
“方衛國！”
陸鋒喊道。
“立刻放棄第一道街區的所有防線！”
“什麼？旅長，撤了第一道防線，鬼子就首接頂到醫院了！”
方衛國在炮火中嘶吼。
“這是命令！把所有人撤出來！”
陸鋒咬著牙說。
“帶工兵連，去把城中那座主儲水塔給老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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