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握緊了拳頭。
“是他的整套指揮鏈。”
果然，如陸鋒所料。
日軍北山搜尋隊的帶隊軍官截獲了這段低功率明碼。
他們加快了推進速度，在沿途發現了更多半遮半掩的血跡和丟棄的繃帶。
日軍參謀部接到前線彙報後，立刻將原本準備派往雙河方向的增援部隊，強行調往了北山。
雙河亂石灘附近，水流變得湍急。
“有鬼子！”
潘大突然在一片齊人高的蘆葦叢中伏下身子。
他手指放進口中，吹出了一聲短促的鳥哨預警。
隊伍瞬間停止前進。
透過蘆葦的縫隙，遠處的水面上亮起了一排跳躍的火把。
一支十二人的日軍尖兵小隊，正舉著火把，端著刺刀，順著亂石灘的邊緣摸索過來。
他們距離陸鋒的撤離路線，己經不足五十米。
方衛國拔出駁殼槍，就要帶人衝上去。
“不準全隊開火。”
陸鋒按住了方衛國的手腕。
“開火就會暴露主力規模。鬼子一試出我們的人數，磯谷馬上就會明白北山是假的。”
陸鋒轉頭看向高敬亭。
“老高，帶三個老兵。”
陸鋒壓低聲音交代：
“伏在水裡，用蘆葦擋住槍口。專打他們的通訊兵和帶路的軍曹。”
高敬亭點了點頭。
他摘下頭上的破軍帽，提著那把捷克式輕機槍，帶著三名槍法最準的桂軍老兵，悄悄滑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西人潛游到距離日軍只有三十米的一處泥窪地。
高敬亭慢慢從水裡探出槍管。
日軍軍曹正舉著火把，指著前面的一處水草堆大聲吆喝。
高敬亭沒有連發，而是極為剋制地打出了三個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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