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開火，鬼子就要把路鋪成了，他們馬上就要衝到咱們戰壕裡來了！”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著！”
高敬亭咆哮。
“這是軍令！”
高敬亭重複著陸鋒的命令。
“旅長沒讓打，只要沒有開火的命令，就算鬼子踩著屍體爬進了咱們的戰壕，把刺刀頂在你的鼻尖上，你也得給我把這口氣嚥進肚子裡，先忍著！”
老兵只能絕望地鬆開扳機。
戰壕裡的人都慌了神。
一名年輕士兵低聲呢喃。
“陸長官的爛泥坑被鬼子用命填穿了，他們鋪過來了……”
眼看著鬼子這不要命的打法真管用，戰壕裡的兵都有些發怵了。
……
軍部側室裡。
當訊息傳回軍部時，屋裡十分安靜。
所有人都以為陸鋒會改變戰術。
陸鋒聽完戰況，笑了。
“好，填得好啊。”
陸鋒猛地一拍沙盤，下令。
“記錄，命令前沿所有的觀察哨，把眼睛給我瞪圓了！”
“鬼子每鋪一步，不管他們扔下去的是屍體、木板還是軍毯，全都給我把位置標在作戰圖上，一寸都不準錯！”
少校參謀徹底愣住了，看著陸鋒。
“標這些幹什麼，等他們鋪完了，大軍就壓過來了，你還在等什麼！”
陸鋒猛地抬起頭。
“蠢貨，鬼子是在給自己築壩！”
“築，築壩？”
參謀聽傻了眼。
“一條沒有任何洩水孔、用爛肉和碎木頭堵住整個爛泥坑的死壩！”
陸鋒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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