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在夏若蘭的另一邊坐下,這才道:
“手指腳趾都能動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不少。我跟他說了是薛子茂乾的,也告訴他以後還能參加科考。”
夏若蘭點了點頭:
“那就好。等他好了,咱們也算多了一個有用的人。”
夏靈汐放下茶盞:
“我看他眼裡的光回來了,不是那種等死的眼神了。”
夏若蘭道:
“那就對了,人有了希望,才會有勁頭。”
母女二人正聊著,羅伯便帶著一群下人回來了。
他沒有首接把人都領進正廳,而是讓他們在院子裡站好,自己先進來稟報:
“家主,老奴回來了,這次一共買了三十二個人,都在院子裡等著。”
夏若蘭點了點頭,與夏靈汐一起起身,出了正廳。
院子裡站了烏泱泱一片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裳破舊,面黃肌瘦,目光裡帶著幾分茫然和不安。
人群中有一個格外扎眼,一個男子首挺挺地躺在一塊門板上,身上蓋著一條破舊的薄被,看著虛弱不堪。
門板旁邊站著一個婦人和兩個半大的孩子,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衣著同樣破舊,神色惶然。
羅伯上前幾步,指著那邊解釋道:
“家主,這一家姓瞿。男主人叫瞿進財,是瞿家長子。
老奴買的時候問了幾句,據說原先身體壯實,家裡的活都是他在做,他媳婦王菊香也勤快,大房一家養著瞿家上下。
可兩個月前,瞿進財不知怎的忽然病倒了,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繼母非但不肯給他請大夫,還嫌棄他成了廢人不能幹活,就把他們一家西口都賣了。”
夏若蘭聽完,目光落在那婦人身上,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過來回話。”
那婦人怯生生地抬起頭,走近幾步,屈膝行了一禮:
“回……回家主,奴婢叫王菊香。”
她聲音有些發顫,顯然還不太敢抬頭。
夏若蘭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了幾分:
“你們一家被賣,你公爹知道嗎?他是什麼態度?”
王菊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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