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轉！”
二十餘人同時轉身，步伐一致，轉動的角度分毫不差。
“稍息！”
二十餘人同時放鬆，左腳邁出半步，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人。
太傅夫妻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唇微張，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夏若蘭轉向太傅：
“太傅，接下來才是晚輩真正要讓您看的。”
她轉身對那二十餘人下令：
“每人選一棵樹，做好標記，然後對準標記射擊。”
二十餘人立即散開。
有人用草繩綁在樹幹上，有人抓了一把泥土在樹皮上抹了一道，有人折了一根細枝插在樹根旁。
每人都在自己選定的那棵樹上做了記號，然後退到幾十步開外。
夏若蘭掃了一眼眾人，朗聲道：
“就位！依次射擊！”
第一個人端起手中的消音手槍，瞄準樹幹上的標記，扣下扳機。
“噗”一聲輕響，只見那樹幹上木屑飛濺，子彈己經深深嵌進木質之中。
第二個人緊跟著開槍，同樣精準地擊中自己標記的位置。
第三個、第西個……二十餘人依次射擊，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木屑飛濺，子彈無一例外地嵌入了樹幹。
太傅快步走到最近的一棵樹前，蹲下身仔細檢視。
樹幹上嵌著一顆子彈，周圍的木質被衝擊力壓得微微凹陷，裂縫從彈孔處向外延伸。
他又走到另一棵樹前，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些彈孔。
他又伸手摸了摸嵌入樹幹的彈頭，抬頭看向夏若蘭，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震驚：
“這……這是什麼暗器？竟能穿透樹皮，打進樹幹深處？”
他又摸了摸彈孔邊緣，“若是打在人身，豈不是一擊斃命？”
蘇佩芸也湊上前看了一眼，神色大變：
“這要是用在戰場上，敵軍還未近身，便己倒下了……”
她轉頭看向夏若蘭，“你們母女，到底從哪裡得來的這些東西？”
夏若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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