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就不去了？”
洛知妤隔著藥油在他腰側輕輕按了一下：“沒好就天天來。”
他沒有再說話，但洛知妤看到他埋在手臂裡的那隻手，手指微微曲了一下好像握住什麼東西，又收住了。
藥油推完了。
洛知妤把手擦乾淨，把藥箱蓋子合上：“今天晚上別沾水，明天一早我讓人送湯藥到你的營帳。”
蕭越從榻上坐起來，動作比方才慢了一些。
他沒有立刻穿衣服，只是坐在那裡，赤著上身，頭髮有些散亂。
燭火己經燒得只剩下很短的一截了，火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肩上跳了一下，又暗下去。
洛知妤的目光從他鎖骨下方那道暗紅色的淤痕上移開：“……你把衣服穿上。”
“你方才看的時候，也沒有讓本王穿上。”
“那是為了給你治傷。”
“那現在呢？”
“現在……”洛知妤站起來，背過身去，“現在是為了防止你著涼。
洛知妤背對著他，彎腰收拾藥箱，把藥油的瓶口擰緊，繃帶卷好放回原位。
她聽到身後衣料摩擦的聲音。
他在穿衣服，還有他低低的拼命忍過又沒忍住的輕笑。
“本王好了。”他說。
“嗯。”她沒有回頭，“那藥明早——”
話沒說完，她的腰上忽然多了一道力道。
她整個人被他從身後攏住了。
手臂環過她的腰腹，輕輕收緊，像是把她嵌進了一片剛從藥油裡蒸騰出溫度的地方。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落在她耳側，比方才推藥時離得更近。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隔著一層剛穿回去的中衣，能感覺到衣料下那片被他體溫烘得微熱的皮膚。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沒有用力，只是搭著，怕把她揉碎一般。
“你……”洛的聲音被堵了半拍，“你幹什麼？”
“試一下肋間還疼不疼。”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很低，呼吸的溫熱擦過她的耳廓，“方才你按的時候沒試出來。”
“那你試出來了？”
“試出來了。”他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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