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說“為你”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己經被認定的事實。
洛知妤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那三掌確實是為她挨的，他站在那裡的時候，沒有看她，但整個場子的人都看到了。
她沒有接話，重新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雙手覆上他肋間那片淤青。
她的手掌貼上去時，比方才更穩了一些。
指尖沿著肋骨的方向慢慢推過去，藥油在她手心裡被體溫焐熱，沿著皮膚紋理滲進去。
蕭越的呼吸在她的手指下變得比剛才更深了一些，胸膛微微起伏時，她的指尖能感覺到那片肌膚下的肌肉在緩慢地放鬆。
“你白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那三掌，你就不怕萬一沒撐住？”
“撐不住也要撐。”蕭越說，“本王不能讓別的男人贏了你，誰都不行！”
“你就那麼篤定我會選你？”
“不篤定。”他說，“但本王不能讓你的選擇裡沒有我。”
洛知妤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你今晚是來治傷的，還是來說這些話的？”
“治傷。”蕭越看著她，語氣坦然，“順便說。”
洛知妤低頭繼續推藥，她推得比方才更仔細了一些。
藥油推完了一邊肋間，洛知妤放下手：“轉過去，看看後背。”
“後背沒有受傷。”
“掌力穿過去，後背也會有淤。轉過去。”她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
蕭越沉默了一下，然後轉過身。
動作很輕，但洛知妤還是聽到他右肋發力時極短促地吸了一口氣，又被他飛快地壓制下去。
“你方才說後背沒受傷？”
“沒有。”
“那你吸氣那一下是為什麼？”
“衣料擦了一下。”蕭越說，臉朝下趴在榻邊，聲音悶在枕頭上，“你繼續。”
洛知妤看著他後背上那幾道被掌力震出來的淺痕，比胸前淡，但也不是什麼都沒有。
他的肩胛骨在皮膚下輪廓分明，背溝從後頸一首延伸到腰際，兩側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心比他後背更燙。
她把藥油倒在手心，重新搓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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