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看了她一眼:“你有線索了?”
“有一點。還不確定。”洛知妤沒有展開說,轉開了話題,“師兄,祖母這邊有我守著。你也辛苦了好幾天,就先回醫館歇息吧,那邊的病人只能先靠師兄照看。”
古來沒有推辭:“好。我一會兒就回去。你這邊有什麼需要,讓人傳話給我,我讓人送來。另外——”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藥匣推到她面前。
“這裡面是幾味溫補的藥,你留著。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當鎮宅。”
洛知妤接過藥匣,沒有開啟:“師兄,謝謝你。你每次來,不是送藥材就是送藥匣子。”
“那還能送什麼?把我自己送給你,你又不肯收。”
他故意想把氣氛調得輕鬆一點,想讓她別那麼擔心。
“行了,我就先回醫館了,這幾天累死我了。”
他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捶捶自己的肩膀,經過洛知妤身邊時,極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彆著急,總會找到病因的,我回去再翻翻醫書。”
“嗯。”
洛知妤點點頭。
門在他身後合攏後,廳裡安靜了片刻。
杜樂清坐在桌邊,手指沿著杯沿慢慢劃了一圈,然後抬起頭:“洛姐姐,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你和攝政王墜崖的事情,京城都傳遍了。”
“樂清不必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姐姐,你和攝政王……”
洛知妤:“是他救了我,他用自己的內力護著我,崖下是一條河水,我們落入水中。”
“那,攝政王他……”
“他受了點傷,己經被我救治好了。”
杜樂清朝外面看了一眼,走到洛知妤身邊坐下。
“洛姐姐,那天在馬球場看見你,我本來想和你打招呼,後來也想去找你,可是一首被我姐姐看著,又被……”
杜樂清頓了一下,將到了嘴邊的名字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壓回肚子裡,臉上卻爬上淡淡的紅暈。
洛知妤看著她臉上的變化,知道這小丫頭肯定藏著什麼秘密。
她也不催她。
“我被人糾纏著,沒能去找你。首到聽說你落了懸崖,我去崖壁那裡哭了好一會兒,被人拉了回來。”
“洛姐姐,你沒事兒就好。你不知道,有個人聽說攝政王墜崖,跟瘋了一樣。”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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