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巡視員有感而發。
“這人啊！真不扛混，前些年我看到他，一袋百斤大米扛到樓上不費勁，現在生活不能自理，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汪德發問片警，“他的家裡人呢？資料上說，不是有一個女兒嗎？”
片警唉了一聲，“出國了，走了能有七八年吧！一次沒回來過，偶爾給親戚打筆錢，讓親戚輪流來照顧一段時間，再有鄰里和街道逢年過節來看看，喏！那個就是他的親戚，是兩姨妹妹。”
兩姨妹妹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得知汪德發等人的來意，態度熱情道：“你們問的是表哥樓上那家鄰居的事兒吧！我以前聽說過，老慘了，殺人兇手簡首不是個人，連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案子查了這麼多年，還沒破呢？不說現在都有了高科技嗎！應該不難破啊！”
汪德發的感觸沒那麼深，王巡視員老臉發紅。
這種舊案，最怕老百姓這麼問，顯得警方很無能似的。
所謂坊間傳聞，以訛傳訛，大多是類似兩姨妹妹這樣的人在傳。
汪德發問了對方几句，都是聽人說的，比警方記錄在卷宗上的還駭人呢！
從這家出來，王巡視員情緒顯得有些低落，“胡賀家的近鄰還剩下一個，身體狀況不算好，希望還能記得些當年的事情。”
這一家的經濟條件比較好，在新城區，西代同堂。
但當時因為是一樓的住戶，對當年的案子只遠遠瞥過一眼，而且是最早搬離紅星藥廠家屬樓的。
能交流，卻無法提供任何線索。
汪德發順著昨天吳大仙兒的思路，問胡賀老姨夫家的人際關係，和別人有沒有矛盾。
得到的回答和卷宗相差不大，警方當年該問的面面俱到，沒有遺漏的地方。
幾人回到車上，王巡視員給汪德發擰開一瓶水。
“老汪，這個案子我覺得，沒有再追查的必要，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切入點，哪怕有一個線索，也不至於拖延到現在還沒有頭緒，你第一個抓這個案子，有點出師不利啊！”
汪德發喝了半瓶水，“其他案子各有各的難點，選哪個都差不多，這都下午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再研究研究。”
汪德發把人送走，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去超市買了些東西。
去而復返到了失能老人家裡，那個兩姨妹妹不在，房門大敞西開。
“老來難啊！”汪德發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老了大機率拼的是不是得兒女的濟，你跟我似的，有兒女和沒有也差不多。”
汪德發回來，是想給失能老人“上手段”，他把汲取積攢的一些植物生命力轉移給失能老人，看看能不能改善老人的身體機能。
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問出點什麼啊！
隨著植物生命力的轉移，失能老人臉色肉眼可見好轉。
汪德發知道會有效，但有效到什麼程度他無法揣度，也有可能像甄美麗那樣，和活死人沒有兩樣。
二十分鐘後，失能老人嘴裡能往外蹦字兒了，說話費點勁，但意思表達清楚。
“我知道你們來問什麼，胡賀的事兒，我當年知道的都說了……”
汪德發重點詢問樓下聽沒聽到樓上的動靜，預製板樓隔音差，不可能只聽到腳步走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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