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瞧您說的,我這次是認真的,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肯定好好幹活,今年再努努力,給您添個大胖孫子……”
滾他麼犢子吧!
汪德發血壓有點高了,兒子汪小順是什麼貨色,他比誰都清楚。
也就是老伴去世的早,否則肯定廢了大號練個小號。
有時候恨得後悔自己當年怎麼沒把這個犢子圖牆上,免得來人間禍害爹媽。
汪小順也知道自己的徵信在老子這裡早就黑到爆了,但是為了即將到手的拆遷款,他今天必須住進來,還得把老頭子弄走。
“巧珍,王路,還愣著幹什麼,搬行李啊!”汪小順說著給了李巧珍一個眼色。
李巧珍娘倆一個拎行李箱,一個拎鋪蓋卷,抬腿往屋裡進。
“我說了,這裡不歡迎你們,滾!”
汪德發早就被汪小順傷透了心,只當沒生過這個兒子,對李巧珍娘倆更不會有好臉色,杵在門口不讓他們過去。
不讓進,李巧珍三人就硬擠。
突然,李巧珍尖利的嚎了一聲,刺的汪德發耳朵疼,接下來聽到的更是虎狼之詞。
“老色批,臭不要臉的,來人啊!快來人啊!老汪頭耍流氓啦!”
李巧珍乾嚎的同時,抬手弄亂自己的頭髮,還把半袖扯了扯,露出了裡面大紅文胸,紅白對比強烈。
汪德發一懵再懵,這是要鬧哪樣?
城中村本就人口密集,左鄰右舍聽到這麼破音的嚎叫,七八個人很快湊到門口看熱鬧。
李巧珍眼淚說來就來,大紅文胸被她扯的更歪,聲淚俱下控訴汪德發:
“大家都來看,哪有這樣的公爹,竟然對兒媳婦動手動腳,今天要不是我家小順和兒子在,我可怎麼活啊!”
扒灰,搞破鞋,向來是最吸引眼球的鄰里八卦。
一聽李巧珍這話,看熱鬧的更來勁了。
還有人專門往李巧珍的文胸那看,主要是不光人長的還行,雷也大啊!
這麼一鬧,人越聚越多,說什麼的都有。
“汪大爺?不可能,汪大爺不是那樣的人。”
“這誰說的準,老汪當了十多年鰥夫,可能老來犯了糊塗呢!”
“我聽我家二小子說,老汪以前就去前街那個小粉燈髮廊晃悠。”
“你可拉倒吧!汪叔那是給房東裝修刮大白,再說小粉燈那幾個,誰會看上汪叔這個老登啊!”
……
汪小順見造勢造的差不多了,急忙上前拉住李巧珍,安撫般說道:“你瞎咧咧什麼,我爹不是那樣的人,只是最近精神不好,老年痴呆了,趕緊打電話,把我爹送到精神病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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