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蛐蛐別人吃絕戶,自己這是不是也在吃絕戶?
當即把剛才腦子裡冒出的想法告訴了甄美麗。
城中村拆遷安置,肯定不是貨幣化,但村長汪家晟想要汪德發的房子,宅基地,一百西十多萬,汪德發覺得汪家晟應該能拿的出來。
他用這筆錢把甄美麗的房子買下來,好過被中介壓價。
錢財對甄美麗來說己經是身外之物,她當然想汪德發最後到手的錢多一些,欣然答應。
“那好呀!不透過中介賣,叔你手裡能剩的多一些。”
有了這麼個事,汪德發吃的又差不多了,起身準備回去和汪家晟研究研究,看看汪家晟最多能給多少錢,不料被甄美麗阻止了。
“叔,您剛喝完酒,騎電動車也不行的,先躺下醒醒酒吧!”
甄美麗不容汪德發拒絕,把次臥的門推開,非要汪德發睡一覺再走。
汪德發剛剛喝了半瓶多飛天,此時有點酒勁上頭,沒有執意走,躺下沒一會就打起了鼾聲。
甄美麗有病在身,但酒量非常好,小半瓶飛天沒太大反應,輕輕關嚴次臥的門,回到餐桌又開了一瓶飛天。
一邊喝一邊想著自己的身後事。
她真的沒有首系近親屬,這兩天遇到的這個叫汪德發的師傅也好,大爺叔叔也罷,她覺得是個實在的人,應該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而且她沒讓汪德發白忙乎,操辦完她和父母的後事,怎麼也有二三十萬的富餘。
至於後面的事會不會長久,她死了也沒法計較,只要墓地光鮮幾年,就可以了。
又是一瓶飛天喝光,甄美麗起身有點搖晃。
她回到主臥,看著床頭掛著的婚紗照,越看越覺得彆扭,費了半天勁摘下來扔到床邊。
這一折騰再加上喝酒,身上出了一通汗,踉蹌著去了衛生間,放半浴缸水準備泡個澡。
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浴缸裡。
汪德發睡的迷迷糊糊,聽到一聲驚叫,頓時坐了起來,仔細一聽,不是做夢。
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汪德發過去一聽,急忙拍門:“甄美麗,你怎麼了?”
甄美麗的額頭磕在浴缸邊緣,嫣然血跡流了半邊臉,她想起身卻沒有力氣,想說話嘴巴也不利索,最關鍵的是,她現在雖然沒光著,卻也和絲毫不掛差不多呀!
汪德發只能聽到衛生間裡面發出呻吟和窸窸窣窣聲,再想想甄美麗的身體狀況,著急了,5倍增幅的力量拽著門把手,咔一下就給拽了下來,推門而進,繼而呆滯1秒鐘。
甄美麗是穿著衣裳,但畫面一言難盡,正應了那句話,某種場景下,穿著遠比沒穿更具誘惑性,此情此景不可描述。
汪德發也只是呆滯了一瞬間,急忙扯過浴袍把甄美麗裹住,橫著抱起來去了主臥,幫著收拾屋子的時候,家庭急救藥箱的位置他知道。
甄美麗此時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面對死亡她無所畏懼,但是近乎不掛的窘樣,貌似比死還難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