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立完了。
目標定死了。
接下來呢？
張凱“蹲”在丹田裡，盯著那塊裝死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按照那些洪荒小說的套路，接下來應該是“開天闢地”的大事件。盤古一斧子劈開混沌，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沉為地，然後洪荒世界誕生，各路大神紛紛登場。
可問題是——現在開天了嗎？
他不知道。
混沌裡沒有時間，沒有參照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繭裡待了多久。可能是一瞬，可能是萬年，可能是盤古己經劈完混沌、天地己經分開、洪荒己經熱鬧起來了。
也可能還沒開始。
“玉佩，”他在心裡問，“現在什麼情況？”
玉佩沒反應。
“外面開天了嗎？”
還是沒反應。
張凱放棄了。
這破玉佩，該說話的時候裝死，不該說話的時候往他腦子裡灌資訊。
算了，等著吧。
反正他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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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瞬，可能是萬年。
張凱正在丹田裡“打盹”——一種介於清醒和沉睡之間的狀態，魂魄半睡半醒，意識若有若無。這是他在混沌裡學會的新技能，不然無盡的虛無能把人逼瘋。
忽然，他醒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震”醒的。
那種震動不是地震，不是搖晃，而是更深層的、更本質的——是“存在”本身在震動，是“虛無”被撕裂的震動。
張凱一瞬間想起那些融合記憶裡的畫面——
開天闢地。
盤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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