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了……”他喃喃地——在心裡——說，“真他媽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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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玉佩動了。
它猛地一震，青光大盛。
然後，張凱感覺到自己——不對，是整個繭——在移動。
不是那種緩慢的飄動，而是被一股力量拽著，瘋狂地朝某個方向衝去。
“臥槽臥槽臥槽！”
張凱差點沒穩住魂魄。
太快了。
太快了。
繭殼外的光芒變成一道道流線，像前世開車時看見的路燈拉成的光帶。混沌在身後飛速倒退，無數的氣息從感知裡一閃而過——有強大的，有弱小的，有正在甦醒的，有還在沉睡的。
玉佩不管那些。
它只是拽著繭，瘋狂地衝。
衝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有光。
不是開天后無處不在的那種光，而是一道更亮、更刺眼的——裂縫。
混沌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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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
更近了。
張凱終於看清了那道裂縫。
它橫亙在混沌的邊緣，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又像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裂縫邊緣，混沌之氣在瘋狂翻湧，有的想衝出去，有的被擋回來，有的首接被裂縫邊緣的力量攪成虛無。
裂縫的另一邊，有東西。
張凱看不清那是什麼，但他能感知到——
那是另一個世界。
有山，有水，有天空，有大地。
有他從未見過的色彩，有他無法想象的氣息。
那是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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