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當聖母說：“截教就這麼大，什麼事傳不開？”
張凱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沒事，不在意。”
無當聖母點點頭：“我知道你不在意。你比我想象的沉得住氣。”
頓了頓，她又說：“但不在意歸不在意，有些話，我還是要說。”
張凱說：“師姐請講。”
無當聖母說：“截教弟子多，什麼人都有。有些人喜歡論出身，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你不用在意，也不用理會。”
“但你要記住一點——”
她看著張凱，認真地說：“截教不是所有人都那樣。多寶師兄，金靈師姐，公明，三霄，還有我，我們都把你當自己人。”
“你剛來，可能覺得孤單，可能覺得被人排斥。但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截教其實是個好地方。”
“師尊待人以誠，同門之間也少有勾心鬥角。那些愛說閒話的，只是少數。”
張凱聽完，心裡暖暖的。
他鄭重地說：“多謝師姐。我明白。”
無當聖母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草除完了，回去吧。以後有空，可以常來。幫我除除草，順便聊聊。”
張凱說：“好。”
兩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半路，無當聖母忽然問：“師弟，你那雙耳朵，真的能聽見萬里之外？”
張凱說：“能。不過一般不亂聽。”
無當聖母說：“那你能聽見什麼？”
張凱想了想，說：“有時候能聽見一些有趣的事。”
無當聖母說：“比如？”
張凱說：“比如前幾天，我聽見有人在誇碧霄師姐。”
無當聖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碧霄那丫頭，最愛聽人誇她。”
張凱說：“所以我告訴她了。她挺高興的。”
無當聖母笑著搖搖頭：“你啊……倒是會做人。”
走到岔路口，兩人分開。
張凱回自己洞府，無當聖母往另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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