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從無當聖母那兒回來後，一連幾天都泡在藏經閣裡。
《基礎陣法入門》看完了，又借了《五行陣法初解》。看完之後，又借了《陣道基礎三十六講》。
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有意思。
陣法這東西，說白了就是用靈氣畫圈圈。但同樣的圈圈，不同的畫法，效果天差地別。
有的能困人，有的能殺人，有的能聚靈，有的能隱匿。
他一邊看一邊想，要是能學會一套厲害的隱匿陣法，配上玉佩的隱匿功能，那豈不是雙保險？
以後偷偷去龍漢戰場看六魂幡，就更安全了。
這一天傍晚，他照例去趙公明那兒蹭飯。
進門的時候，發現氣氛有點不一樣。
碧霄坐在角落裡，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瓊霄在旁邊小聲勸著什麼。雲霄坐在一旁，臉色也不太好看。趙公明站在中間，一臉無奈。
張凱愣了一下：“這是怎麼了？”
趙公明嘆了口氣，說：“碧霄今天去闡教那邊，被人說了幾句。”
張凱心裡一動：“說什麼了？”
碧霄嘟著嘴說：“他們說我‘披毛帶角’，說不配跟闡教弟子論道。”
張凱沉默了。
這話，他太熟悉了。
趙公明說：“我本來想去找他們理論的，雲霄不讓。”
雲霄淡淡說：“理論什麼？人家又沒指著鼻子罵。傳出去，反而顯得咱們小氣。”
碧霄委屈地說：“那就算了？”
雲霄說：“算了。”
碧霄更委屈了，低著頭不說話。
張凱看著碧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這丫頭平時活潑開朗，什麼時候見她這樣過？
他想了想，說：“碧霄師姐，我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
碧霄抬起頭：“什麼主意？”
張凱說：“他們不是說你‘披毛帶角’不配論道嗎？那你就修到他們高攀不起的程度。到時候，看他們還說不說。”
碧霄愣了愣。
張凱接著說：“我前世……我化形之前，也被人看不起過。那時候我就想，你們看不起我，我就修到你們仰望。等哪天我站得比你們高了，看你們還好不好意思說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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