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擺擺手：“都一樣！走走走，去我那兒！”
說完，拉著他就走。
碧霄的洞府比張凱的大多了。
裡面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會發光的石頭，有會唱歌的貝殼，還有一隻會蹦躂的紙鶴。
張凱看得眼花繚亂。
碧霄得意地說：“這都是我自己做的！好玩吧？”
張凱說：“好玩。”
碧霄拉著他坐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好了，開始論道。”
張凱說：“論什麼？”
碧霄想了想，說：“論……論怎麼修得快！”
張凱說：“……”
這算什麼論題？
但他還是認真想了想，說：“我覺得，修得快不快，主要看三點。”
碧霄說：“哪三點？”
張凱說：“第一，根基。根基不穩，修得再快也是空中樓閣。第二，悟性。悟性不夠，再好的功法也白搭。第三，機緣。機緣到了，擋都擋不住。”
碧霄眨眨眼睛，說：“那你覺得我缺哪點？”
張凱說：“師姐根基紮實，悟性也高，缺的是機緣。”
碧霄說：“機緣怎麼來？”
張凱說：“機緣這東西，強求不來。但可以等，可以找。等到了，抓住了，就成了。”
碧霄若有所思。
兩人聊了一上午。
說是論道，其實是碧霄在講，張凱在聽。
碧霄雖然調皮，但講起修行來，頭頭是道。畢竟是太乙金仙，見識比張凱深多了。
張凱一邊聽一邊記，收穫不小。
講到中午，碧霄忽然說：“定光仙，你以後每天來陪我論道好不好？”
張凱愣了一下：“每天？”
碧霄說：“對！我一個人修沒意思，有人陪著好。”
張凱想了想，說：“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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