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流水一樣，不緊不慢地過著。
張凱己經完全適應了崑崙的生活。
每天早上，他準時醒來，先修煉一個時辰。然後去碧霄那兒“論道”——其實就是陪她聊天，順便聽她講修行心得。中午在趙公明那兒蹭飯，下午去演武場看人切磋，傍晚有時去無當的藥園幫忙除草，有時去藏經閣看書。晚上回來，繼續修煉。
週而復始，平淡卻充實。
這一天，張凱照常去碧霄那兒。
走到半路，忽然聽見一陣喧譁聲。
他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演武場上圍了一大群人。
“怎麼了？”他問旁邊一個路過的弟子。
那弟子興奮地說：“打起來了！兩個外門弟子爭一株靈芝，誰也不服誰，上臺切磋去了！”
張凱來了興趣，也跟著過去看。
演武場上，兩個道人正在對峙。
一個身材魁梧，使一對銅錘，威風凜凜。一個瘦小精幹，使一柄長劍，靈活敏捷。
兩人修為差不多，都在金仙初期。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
“那個使錘的叫周元，力氣大得很，一錘能砸碎一座山！”
“那個使劍的叫李青，速度快，劍法刁鑽，不好對付。”
“賭不賭？我賭周元贏！”
“我賭李青！”
張凱站在人群中，看著場中兩人，心裡暗暗琢磨。
這種場面，前世看拳擊比賽的時候見過不少。但那時候是看熱鬧，現在是想看出門道。
他凝神看著，耳朵也微微顫動，捕捉著場中的每一絲動靜。
兩人動了。
周元率先出手，一錘砸向李青。那錘帶著呼呼風聲，勢大力沉。
李青沒有硬接，身形一閃，避過這一錘，同時一劍刺向周元肋下。
周元收錘格擋，劍尖刺在錘上，發出“叮”的一聲。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張凱看得入神。
他發現，這種近距離觀戰，比在邊上坐著看收穫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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