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微微皺眉：“就為這個？”
“就為這個。”
元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此島雖好，但地處東海，遠離崑崙。你若在此立道場，日後來往不便。”
通天說：“來往不便，就不來往。”
元始眉頭皺得更深了。
老子在旁邊輕輕說了一句：“隨他。”
就兩個字。
元始看了老子一眼，沒再說話。
張凱聽著，心裡有點明白——
這是在商量分家的事。
雖然還沒正式分，但己經在鋪墊了。
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是老子先開口。
“那小傢伙，是你弟子？”
張凱渾身一僵。
小傢伙？
說的是誰？
他正想著，就聽見通天說：“還不是。”
老子說：“那為何在此？”
通天說：“想拜，還沒拜。”
老子說：“為何不拜？”
通天笑了笑：“他在等。”
老子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等什麼？”
通天說：“等我講道。聽完道，再拜。”
老子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元始在旁邊說了一句：“倒是沉得住氣。”
通天說：“是。我觀察了七天，一首躲在三百里外，就靠一雙耳朵聽。不冒進，不退縮，只在遠處守著。這份心性，難得。”
張凱聽著，心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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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