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張凱過得平靜而規律。
早上修煉，下午看人切磋，傍晚去趙公明那兒蹭飯，晚上回來繼續修煉。
日子像複製貼上一樣，沒什麼波瀾。
但他知道，這只是表面。
那個神秘人影，每晚都會出現。
站在那座山峰上，遠遠地看著他。
不說話，不動，就那麼看著。
張凱試過不去理會，但那道目光像是實質的，落在身上，總讓他心裡發毛。
他也試過用耳朵去聽，想聽出那人是誰。
但聽不出來。
那人的呼吸太淡了，淡到幾乎不存在。每次出現，都像是從虛空中突然冒出來的，沒有任何前兆。
張凱心裡隱隱有種感覺——
那人，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知道有人在看著他。
故意讓他猜不透是誰。
這是一種……警告？還是試探？
他不知道。
第五天晚上。
張凱照例坐在洞府門口，等著那人出現。
月亮升到半空的時候，那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響起了。
但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這一次，那呼吸聲在靠近。
張凱心裡一緊，但沒有動。
他就那麼坐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現。
呼吸聲越來越近。
近到張凱能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冷冽，鋒利，像一把出鞘的劍。
然後，那人在他身後停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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